許昌侯冷笑:“許清桉?皇上把許清桉叫來,以為就能夠對付我?這許清桉帶著來的人,無非就是他小舅子還有那先前宋家的遺孀。”
“這倆人,軍營中都不受重視。如今他們來了,估計也就是這么多人吧。”
“這個是什么?”沈朗星好像是覺得燙手,把一半的虎符掏出來,放在手心:“對了,這邊疆和汴京天高路遠的,與許昌侯通話的人,很早就變成我了。”
這個時候吏部尚書站出來,戰戰兢兢地指著沈朗星“我兒子才是負責邊疆所有事宜的。我兒子呢?”
“為什么我兒子沒有過來,如今邊疆的將領還都過來了?”
沈朗星笑著道:“當然是因為,令郎在戰場上丟了性命,因為蠢,不懂得取舍。原本我們打好的勝仗,好大喜功偏生要追出去,死于敵人之手,不過也是前兩日的事情,大概這段時間,您就可以收到死訊了。”
吏部尚書節節后退,滿臉都是不可思議:“不可能的。許昌侯都跟我保證過的。”
這個時候有人對著許昌侯的耳朵說了什么、。
隨后許昌侯立馬說道:“其他的事情我們管不著,但是吏部尚書,您好歹也是兩朝元老了。我只是答應你,照顧你兒子,送去軍營做我們的內應。他什么都不干都行的。”
“但是若是好大喜功這種事情的話,就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,這些都是自己的選擇。”
吏部尚書聽了這話就倒了下去。
對于一個家族來說,頂多也就是培育出來這樣一個獨苗。如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出事,不后悔壓根是不可能的。心中憋悶,但是又無計可施,只能這樣看著,懊悔也沒有任何用。
隨后就有無數的官員朝著沈朗星和許清桉走過來,就想要問一問,自己的孩子是否還活著。
許昌侯覺得好笑:“你們太愚昧了!什么都不知道就開始對我各種批評,如今許清桉來了怎么樣?這些年輕人來了能如何?能逼死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