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笑了笑:“明白了,臣婦明白。”
“皇上這是要我認命,就算是有證據,也不行嗎?”
“大家都可以視而不見。我不可以。”
她用匕首指著自己的脖頸,而后對著許昌侯說道:“侯爺有多重視自己的名聲,我知道。如今既然不在意,對什么都可有可無的話,那我當場死,許昌侯逼死了自己的兒媳,全汴京城都知道。歷史留名,怎么說?”
手里的簪子逐漸陷進去自己的肉里。
沈珍珠看著先前那個御史臺的吳柳。
“吳柳大人,也是喜歡做縮頭烏龜,對于我這種無權無勢的,你可以當做是刺頭,但若是對于許昌侯這樣的,您屁都不敢放一個。”
“說起來,這官場中哪里會有傻子?只不過是您這樣的很多人,甘愿做傻子,裝聾抓瞎。”
沈珍珠說到這里,總算,吳柳松了一口氣:“行了,既然小輩都開始鞭策我了。這一次我若是推了,半句話都說不得了!”
“皇上,臣懇請查辦。不為其他,就為了我們璟國的安寧。”
“若是這小小的凌海縣,真的如同沈娘子所說,到處都是烏煙瘴氣,腌臜之事,那么我們御史臺,愿意首當其沖,懇請皇上,著大理寺,刑部審理案件!去查個清楚。”
“百姓艱難,若是對朝廷都失去了希望,我們日后,如何讓他們信服?”
說這話的時候,皇上看著他道:“吳柳,朕是不是給你太多的尊重了,讓你尾巴翹起來了。”
“是不是覺得,你已經很厲害了,自己決定做什么,朕就必須聽從呢?”
話畢吳柳跪下:“微臣絕無此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