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曉阿姐為何要做那些事情。但是沈朗星身為弟弟的角度,還是希望自己的阿姐,能夠以自己為重。
“所以阿姐,我不希望你出事。現在天高路遠,必須要想一個退路。”
“我這次來,就是想著,你要如何”
"姐夫的意思是,我把你帶走,等他......"
沈朗星頓了頓,“弒帝。”
沈珍珠聽見這話,更加兩眼一黑。
“我這罪名,比起你姐夫想要弒帝,你覺得哪個更嚴重?”
“......”沈朗星沒有說話。
他從小一直都崇拜自己的姐姐姐夫。
最近這幾年都是在軍營中,一直以為,姐姐和姐夫都是為了小家奮斗。
現在看來,姐姐和姐夫之所以走在一起,就是因為無法無天。
沈朗星其實進城就找許清桉說這個事情了。
本來以為,姐夫會如同他想的一般,到時候給沈珍珠重新編排一個身份,弄個假死的罪名。
未曾想......姐夫想的是弒帝。
而如今看著姐姐,這般坦然,用了這茶馬道的東西,甚至都不覺得害怕。好似皇權,都未曾威脅到他們。
若沈朗星不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,一定會覺得膽大包天。
這倆人都是徹頭徹尾的神經病。
但是如今,這都是自己最親的家人,能怎么辦?
期待沈珍珠想一個更好的法子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