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等著瘟疫過后,娘子還要教授百姓們打漁,而我,還要帶著大家種地,發展咱們這個地方。”
“總是不能忘的。”沈珍珠含笑,“答應了,就要做到。”
說著,沈珍珠也不想添麻煩。
交代清楚之后,轉身就走。走了沒幾步眼淚就掉出來,順著臉頰流下來,嘗了嘗味道,里面有一股咸味,聞著有些難受。
沈珍珠擦了擦眼淚,繼續往前走,許清桉知道自己的娘子哭了。
但是他不能離開這里半步,這幾日都有陸陸續續的外邦探子過來查看,看他們這凌海縣是不是要出問題了。
所以來的探子,一定不能回去。
衙役們常年沒有練武,若是遇到練家子,主要還是許清桉對付。
所以這兩日,以及接下來的這幾日,許清桉必須沒日沒夜的守在這里,護著大家。
這些都沒什么,他一直都覺得,是自己作為一個縣令該做的事情。
沈珍珠回去后,繼續試藥,好幾次都直接吐了血。
但是她擦了擦,額頭和臉頰全是血跡:“再來,奉賢先生。”
奉賢看著也難受:“珍珠娘子,不若換一個試藥人,怕你承受不住,是藥三分毒,如今你剛出月子,還試這么多藥。”
沈珍珠搖頭:“不行,只有我知道是什么味道的。已經很接近了,奉賢先生,不要放棄。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
接下來過了一日......無果。
第二日......還是沒有收獲,死的人越來越多了,很多人都是帶著絕望地去死,慢慢地,好似有些人開始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