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你說如此輕而易舉就得到,不知道他午夜夢回的時候,會不會害怕。”
沈珍珠點頭,身體發膚受之父母。
這個時代就算是頭發都不能剪掉,更何況是自己的丈夫解剖妻子的尸體。若是在現代的醫療科學上,就算是大體老師都是很多的。更是有許多人死后把自己捐贈醫學研究。
可以說,在這個時代的女子,就有著如此的思想,有著如此超前的意識,奉賢和他妻子,都是極好的人。
沈珍珠十分認真地說道:“雖然我未曾認識尊夫人,也未曾見過,但是毋庸置疑的是,尊夫人確實是厲害。也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“你敢解剖,她敢捐獻,你們對百姓,也做得足夠了。這樣的結局,配不上你們!”沈珍珠有些生氣。
但是無奈,時代如此。
奉賢有些詫異:“你......不害怕嗎?不覺得我這個人,是一個大逆不道之人,我殺了自己的妻子......”
現在想起來,奉賢都后悔。他沒有讓妻子保證遺體的完整。
沈珍珠搖了搖頭:“為何要害怕?不僅僅我不害怕,許清桉也不害怕。”
宋璽道:“你也太小看我們了,雖說不知道解剖遺體是什么東西。但是你們倆的犧牲,都是為百姓做貢獻。”
沈珍珠低垂著眼瞼,帶著堅定地說道:
“這個世道就是如此,很多人都受到了不公平對待,但是我們依舊要保持熱愛和歡喜。”
“因為。”她頓了頓,“因為總會改變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