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夫妻之間最適合增進感情的事情,就是說別人的壞話。
不知道旁人怎么想,反正沈珍珠這會兒也是氣得不行。
“還有那皇后,雖說是咎由自取。但是看著那皇上都未曾把她這樣一顆棋子放在心上,站在女子的角度,又覺得有些悲涼。”
沈珍珠嘆了一口氣,“汴京那么多大家閨秀,整日把自己捯飭得好看,賢良淑德,十分得體,最終大多數人,都是想培養一個合格的妻子,會整理內務,會成為男人的解語花,同時還能大度,幫著男子納妾。”
說起這些,沈珍珠就氣得牙癢癢。
“你說,分明都已經在外面有亂七八糟的人了,外室通房一直都有,竟然還要妻子幫著納妾。女人簡直就是他們取樂的方式。”
其實沈珍珠穿越過來的時候,就明白,也清楚現在這環境如何。
更知道這個時代的女子有多艱難,無數次告訴自己,只有努力上進走出來才會好些。
但是如今瞧著,只不過是低級婦人買賣,和高級爭斗嫁給男人。
沈珍珠說起這些的時候,義憤填膺,甚至是都有些難受了。
許清桉看著她在氣頭上,干脆也拿過來一壇酒,道:“喝上,當做是踐行酒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痛快,咱們夫妻倆今晚可是要好好地說。”
“汴京的事情留在汴京,之后離開這里,就什么都不用管了。”
沈珍珠點頭:“正有此意。”
她道:“我倒是覺得現下極好的,等著我們下一次回到汴京,我對許昌侯夫妻,可就沒有那么善良了。”
沈珍珠十分嫌棄:“真不知曉,許夫人這般偽善之人,是如何不被人嫌棄的。果然,地位高做什么都可。”
“不對,你這酒喝著怎么越來越不舒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