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飛是真的害怕了,先前以為能保護住沈珍珠,這個時候被一個人就輕而易舉打敗了。甚至被羞辱。他想了很多辦法離開,但是也知道這會兒逃不掉。
因著這次是水碧也跟著來的,這會兒水碧被陸夫人給壓上來,就這樣站在中間。
道:“沈娘子,你說我若是把你這個婢女給殺了,是不是就能坐實你和男子私通,還來我們這首輔府上做一些腌臜事情,你說到時候許清桉知道會怎么想?”
沈珍珠冷笑一聲說道:“許清桉不是你們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,別提他的名字,因為你們太臟了。”
沈珍珠不斷掙脫,這個時候許昌侯笑了,對著那個押著沈珍珠的人說道:“放開她,看看這個樂子要做什么?”
“你!許昌侯你大逆不道,你不配做父親,更不配做臣子。”
“虛情假意,虛偽至極。原本我以為這樣的人也只有你一個,未曾想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是如此。”
“十分好笑。我既然是新科狀元的妻子,要死也不是你們定奪。因為你們不配。”
“腌臜之人,雪落在你們身上都嫌臟!”
“我死了不要緊,日后你們一輩子都要承受所有人的唾棄。總會有沉冤昭雪的那一天,那時候史書改寫,你們的惡行被扒出來,被世人鞭撻!”
“沈珍珠。”許昌侯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“我最不喜歡,有人以為我。”
“一輩子了,也就是你這個狂妄之人,敢在我這里議論亂七八糟的。再者,我的兒子,我要他死就死。”
“比如現在,你在這里,我們能讓他進不來。”
“給我殺了。”
“那個婢女,還有那個男的,以及沈珍珠一起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