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碧有些無奈。
若是沒有沈珍珠,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被人騙去數錢。
“以后,珍珠姐你一定要給我拿主意。不然我生怕自己把自己賣了。”
杏桃笑了笑:“放心吧。我們都會好好地。”
幾個人到了鋪子,那聚寶閣都比往日多了些。未曾想今日的謝恒遠竟然在鋪子里面。
沈珍珠有些詫異:“你怎來了?先前可從來都沒有見你來過。”
謝恒遠看見沈珍珠也驚喜:“本來以為你肯定不會來了。畢竟這是你在侯府的第一日。我想著怎么都是要被折磨一日的。未曾想你直接來了咱們鋪子。”
他深知一個女子多難走出來。如今看著沈珍珠這種魄力,不免豎起大拇指。
“我好奇,你怎么說服許夫人出來的?”謝恒遠一副吃瓜的樣子。
要知道,現在汴京可都是在討論許清桉這個商女妻子。
而且還是侯府的事情,按照那些老古董的性子,肯定是覺得沈珍珠丟人的。
未曾想這個時候沈珍珠直接笑了:“許夫人自然不允。但是我總不能在家中耗著。今日還是他們要送珍珠來的日子,還有咱們漁村那邊送過來新鮮的魚。這些都是重中之重,我不來,你都不懂怎么處理。”
“這個是。”謝恒遠頂多拿出錢財來投資,至于具體的事項是不懂的。
“至于出來,倒是也簡單,和許夫人大吵一架。她無非就是拿著和離的事情威脅我,說他們侯府不需要我這樣的兒媳。那我,自然也不需要這樣的侯府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