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夫人溫溫柔柔的,還未曾說話就被許清桉給打斷了:“我妻子如何,就不用母親操心了。”
“如今帶著這么多人打著我的主意,不過就是利益置換。千方百計的為難珍珠,我想這個家還是不太歡迎我們啊!”
“你妻子說出這樣的話......”許夫人一臉委屈,已經哭得就像是帶雨梨花一般。
“我妻子說這樣的話,天經地義。因為我就只需要她一個人,她也只需要我,這才是我們的夫妻。我和娘子的事情,你們其他人一直等著做什么。”
“如今我也把話都說清楚了。”許清桉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不會娶其他人,不管是作妾的亦或是做平妻的,都死了這個心。”
說完拉著珍珠就進去先前他住的房間了。對于這個宴會也是不管不顧了。
沈珍珠跟著許清桉走的時候,來到沒人的地方還有些忐忑:“我們就這般走了,當真不影響什么?”
“不影響。今日鬧一番,皇上也喜歡看熱鬧不是。我既然作為皇上的棋子,這樣的態度才是正常的。”
等著進去許清桉的屋子之后,他看著四處無人,才對著沈珍珠道:“今后會發生什么事情也說不好。也可能我們之間聚少離多。但是你要相信,珍珠我對你絕對未曾有過其他不好的心思。你要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的。”
沈珍珠怎會不相信,既然決定好要和這個人一路走下去,現在自然不會讓自己出什么問題。
“不過你這屋子,書確實是很多。還有木劍,木劍是藏在床底下的,沈珍珠蹲下來就看見了。”
“幼時我就很聰明了,那會兒父母為了帶我出去炫耀,每天成天晝夜都要學習。好似就算我不是天才,也必須是天才的樣子。那個時候,每天的放松,就是練劍。”
“對比起來,動手實際上算是我發泄情緒的一種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