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女子,不教訓的話,你說要如何才好?”
趙風華眼里都是嫌棄,甚至看著沈珍珠有點煩:“沈娘子一個漁女,不知曉我們這些大戶人家規矩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這樣吧,你們許昌侯府缺人,那么我們陸府的通房丫頭,也是可以過來幫著教養的。”
這樣一說,周圍都有隱隱約約的笑意,特別是好幾個小娘子,都捂著嘴笑。
外之意,不就說是沈珍珠這種的,連通房丫頭都比不上嗎?
特別是沈珍珠還是許清桉的妻子,今日多少婦人帶著女兒來,就是想當上沈珍珠的位置,說不好,下一次被封誥命也說不準。
因為許清桉三元及第。在科舉的這些年,兩朝皇帝在世,七八十年的時間,也未曾出現過三元及第。
所以就算是皇上給許清桉的妻子,封為誥命也是說不準的。
甚至宮里這幾日已經傳出來消息,說是皇上已經在過問沈珍珠的情況。
但是聽說是漁女之后,也就沒有了聲響。
所以大臣們諸多猜測。
誰不想要誥命?誰不想要成為狀元郎夫人,還是一個有實權的狀元郎。這還是全天下學子的典范君回。
所以,如此的一個妻子的位置,趨之若鶩也未曾夸張。
周邊誰都是他們的競爭對手,但是他們唯獨沒有把沈珍珠放在眼里。
誰都知道,先前是因為許清桉落魄了,失憶了。所以才娶了一個漁女,如今只不過是還沒有辦法休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