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貢院自己有內鬼。
而且,禮部尚書知曉,這種小人作亂,后面肯定是有更厲害的人,他能猜到那個更厲害的人是誰。
如今還有些糾結,禮部尚書不知不覺,竟然走到了許清桉的屋子。
不知道為何,總是覺得,這個和君回長得一樣的人,也沒有那么傻,可以給自己解惑。
他敲門的時候,君回身邊的那個看守官就過來了。
而后禮部尚書示意他出去,他自己則是坐在了許清桉的身側。
道:“你同我說的,我都去查了一遍,果然是有問題。”
許清桉點了點頭:“所以尚書大人不去找皇上,找我說做什么?”
“畢竟,您沒必要和我分析結果,我作為一個學子,知不知道也沒什么用。”
禮部尚書對于他這種自知之明,覺得還不錯。
“是以,來尋你,自然是有想找你的事情。如果,操控這件事情的,是許昌侯,你說我當如何?”
聽見許昌侯的時候,許清桉的眼神淡淡的:“我不知曉許昌侯是誰。”
“但是是一個侯爺,肯定權利在你之上。”
“如此,我作為一個外人,覺得禮部尚書應當謹遵初心。”
“初心?你的意思是,要我去捧著許昌侯,把這些事情大事化小嗎?”他看著許清桉帶著打量。
許清桉笑了笑:“大人的初心,不應當是百姓,不應當是學子么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