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只有那一次,許清桉和沈珍珠同游被他們撞見,如今算下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許清桉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:“不了。”
“我家娘子也剛到,忙。我想找她開鋪子幫忙想想辦法。”
杜林立撇了撇嘴:“你現在眼里只有嫂子了,我們這些兄弟壓根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嗯,有自知之明就好。”許清桉點頭,絲毫反駁的意思都沒有。
之前泛舟那會兒也在的小伙子宋璽,這會兒道:“不是,清桉兄。我還有些問題要請教你。不若我們一起去買些,到時候要去考試的鋪蓋還有各種吃食怎么樣?這個總行了吧?”
誰知道許清桉這會兒勾了勾嘴角。
把他代為縫制的鋪蓋拿出來看了看:“你嫂子都給我做好了。被子還有衣衫,一應俱全。吃食也都是一些她自己做的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,你們嫂子做飯好吃。”
宋璽:“......”
本來他姓李只有讀書的,這會兒竟然也覺得有點酸。
誰來京城,不都是人生地不熟的,家中家境也不太好。
特別是杜林立直接說出來:“許清桉,你這讓我們太嫉妒你了。少說幾句,不然我控制不住打你。”
“呵。”許清桉笑了笑,“就是你最欠揍。”
宋璽道:“等考完試放榜了之后,聽說有不少汴京女子,榜下捉婿,如今的郡主還有世家貴女都等著。”
“萬一到時候就遇到彼此的正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