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謝恒遠點頭,“我知曉沈娘子有自己的算計。但是我也有我的資源,在汴京開鋪子,和我合作是最好的。”
“如今只要你想辦法從海邊運過來,而后不走官道,海陸結合。我這邊在汴京有自己鋪的路。我們之間合作,就可以開一個屬于自己的鋪子。”
沈珍珠笑著道:“不瞞你說,謝老板,我已經打通了海上運輸的道路。如今海陸結合,日后,我也不和陸商先生合作了。”
說了這話,謝恒遠更加欣賞了:“那我豈不是要更加努力,才能讓你同我合作。如此我也是壓力大。”
“沈娘子,記住我請你合作,希望你考慮我。這段時間,你若是有什么需要,就叫我。安頓都可以找我。”
“至于租宅子,先前你陸兄已經租好了地方,距離考試的地兒也近。聽說你夫君是走科舉?那也是一個好苗子。”
謝恒遠一直都走南闖北,深知她們這種從最底層走出來有多難。
在汴京的許多人,出生就要比他們努力幾年有用。
如此來算,他們這樣的人,一般都走得遠。因為看的高,也知曉得多。
所有的一切,都能給自己打算好。
“那好,還有謝老板也給我一個聯系你的方式。不若到時候談合作,找不到人怎么辦?”
“自然。”而后他留下來一個小廝幫忙:“這是小聰。他平日里就留在你們府上打雜,若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告訴我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沈珍珠點了點頭,不卑不吭,大大方方的把人收下。
而后陸時景帶著他們往前走:“珍珠,你覺得這個謝恒遠如何?可是一個值得信賴的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