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先看向白凌飛:“你要面壁思過,還是要好生的闖一闖?”
白凌飛捏著拳頭:“既然來了,我就不會一直等死!如今尚且知道事情緣由,我還留在村中,就是傻子!”
白母去抱著白凌飛的手:“凌飛你不要沖動啊!你聽母親的,和村長認個錯,以后我們好好生活。”
“娘!”白凌飛不解,“妹妹都已經這樣了,不拿回她的尸體。你還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方才不是你都聽見了嗎?”
白母有些難以啟齒:“這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啊!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過去,你妹妹的名聲就沒有了。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密,我們家會被嘲笑的。”
“如今你妹妹走了,但是我們三個人還要生活。村長不會虧待我們的,我們家還會有錢,還有受人尊敬的地位,是不是村長?”
村長點了點頭:“這個是肯定的,我們村一向都是團結一致。”
沈珍珠閉上眼睛搖了搖頭,甚至覺得悲哀,這個時代對女的教化已然如此。
就算是從小護著長大的女兒,關鍵時刻也都是工具。
好像,只要兒子在,就是所有的希望。
她們沒有出嫁,在家中受父母隨意的打罵,嫁人之后,在夫家伏低做小。
好像所有的一切,都是她們咎由自取。實際上也從來沒有懸著的余地。甚至就算是跑,也不知道跑到哪里。
這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悲哀。沈珍珠這會兒多么慶幸,自己生活的時代,是那個女子也能讀書的時代。
不被這種男權教化的時代。
就算是沈珍珠生于這個地方,如今仔細想想,這個皇權時代,別說女子,好似除了那些擺弄權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