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看著兒子白凌飛罵。
沈珍珠看著白凌飛長跪不起:“若是你妹妹還活著,我自當幫忙。”
“走吧,救人。”
沈珍珠說著,就十分利落的拿著繩子,抽出來就對著白父比劃了一下。
白母和白父都有些詫異。
特別是白母不可思議:“這是怎的?”
“你要對我們當家的做什么?”
沈珍珠道:“綁了他。”
而后她和許清桉一左一右,許清桉負責按著白父,以他的武力值,按壓這樣一個人可以說十分輕松。白父都沒有還手的余地。
綁起來之后,白母過來抱著沈珍珠的腿:“沈娘子,你別太過分了。這段時間你可一直都是在我們家吃住。”
“凌飛,她傷害你們的父親!”
白凌飛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沈珍珠身后。既然求了沈珍珠幫忙,后面自然也聽她的話。
沈珍珠看著白母:“村中的成婚男子,都要去山洞,而你女兒就在山洞。我想她去了哪里,白叔你應該最為清楚吧。”
白父沒有說話,只是冷著臉:“賤人!一個女的也敢綁我。”
“你們外面的女子,真不守婦道。”他看著許清桉,“還有你,一個男子也管不住自己的妻子,窩囊廢!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