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走過來,叫他們去吃飯:“珍珠姐,清桉哥哥,我們去吃飯吧。白凌飛說飯菜備好了。”
“這幾日白凌飛狀態不好,其他人就像是忘記白雪了一般,我們也不敢提。”
“反正白雪的爹娘高興,現在他們家擺滿了東西,這個部落里,不管誰看見他們,都要打招呼。”
沈珍珠點了點頭:“我們想管,但是旁人不讓,本人也不愿意。”
“既然如此,倒是也沒必要多說,做好本職的就成。差不多教授技巧之后,我和村長談談航海的生意。”
沈珍珠不是什么圣母,更不是那種偏生要救人的人,認識一場,該說的都說了,其他的不愿意聽,她沒有辦法。
畢竟她沈珍珠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許清桉也道:“走吧,吃飯。”
坐在飯桌上,白凌飛依舊是像往常一樣吃飯,看了看沈珍珠幾眼,而后道:“沈娘子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“閉嘴。”白父十分嚴肅,眼里帶著嫌棄和無語,“你有什么話,這幾天也不能說,很快采礦日就要結束了。”
“爹!我妹妹就這樣沒有了消息。你不著急嗎?這當新娘真的是好嗎?你說吧,嫁給山洞里,為什么找不到人了呢?”
“就算是死了,也要見到尸體吧!”
白母趕緊雙手合十,一副忌諱的樣子:“你怎么能這么說話?如今這事情哪里有這么簡單。真真假假,是死是活總是要有一個定論。”
“白雪不是嫁給海神了嗎?海神帶走了還能怎么著?若是留在山洞里才慘,這海神都不要的女子,以后還嫁的出去嗎?”
白凌飛沒有說話,只是覺得窒息。還有無窮無盡的壓抑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