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倒是想著,珍珠或許會在意先前他與宋惜惜的事情。
但是如今她是半分沒有問,反而更加好奇那些鵜鶘是從哪里來的。
本想著找到她就帶她回去,這會兒還要去部落。
方才宋惜惜還說,部落里不少人都想看看沈珍珠的夫君長什么樣子。
本來對進去部落之事,沒有任何念想。
如今倒是有興趣了,甚至精神緊繃,仔細打量著周圍的這些男子。
可惜他們都畏畏縮縮的,不敢正眼看沈珍珠一次。
“沈娘子......”
其中有一個人囁嚅著說道:“我們膽小怕事,您救了我們,我們卻讓你身陷險境。”
沈珍珠不是那種道德綁架旁人必須要救自己的人。
“我既然救了你們,你們有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道歉就不用了。”
畢竟沈珍珠也曾經救了那么多人,從來也沒有想過旁人必須要救自己。
聽天由命就是。
“遇到危險就跑,本來也是人之常情,何來怪罪?”
說完,沈珍珠和白凌飛他們走在前面。
宋惜惜也沒有跟著許清桉了,而是一直都盯著沈珍珠看:“珍珠,你可有受傷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都在這里,你若是有哪里不舒服,你就同我說。”
“......”許清桉轉頭看著宋惜惜,“你走你自己的吧。”
什么時候,感覺這宋惜惜好似也要和自己搶珍珠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