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每個人都在腰間綁好繩子,以備不時之需,這繩子上要有錨子,能固定的那種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宋惜惜也麻溜的拎著菜刀去干活了。
眼看著那些不規則的順波紋越來越近,也就意味著這鯊魚朝著他們沖過來了。
沈珍珠轉頭看鱈魚是否灑下去的時候,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從水中一躍而起。
而后遮擋了天空。原本還感覺周圍晴空萬里,天氣開闊的,這個時候突然黑了,什么都瞧不見。
抬頭看到的就是他暗色的紋理,還有白肚皮。
皮膚堅硬,呈暗灰色,沈珍珠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,他們牙齒狀鱗片使皮膚顯得粗糙。
這會兒尾部翹起來,打在漁船上就把船尾打斷了一半!
它強壯有力,尾部上翹起來。
漁船已經開始晃蕩不堪,而后開始往下沉。
白凌飛和沈珍珠對視一眼,而后每個人腰間系著的繩子都用抓角抓上了大船,捏緊繩子就換了一艘船。
這艘船徹底沉下去之后,那海鯊也順著漁船的方向落入水中。
白凌飛有些著急:“方才你說我們現在這艘船都是人血的味道,危險的很。”
“現在怎么辦?等會兒那個海鯊又要來攻擊我們了。”
他是真的擔心。
沈珍珠搖了搖頭:“沒事。他上不來了。”
麻子:“沈娘子,這會兒咱們還是好好談論事情,不是你放狠話的時候,我們那么多人都死了。這會兒,我們若是再不想辦法跑,怕是我們所有人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麻子哭得不行:“我還沒有看見部落里的新娘長什么樣子,我娘還在家中等我。”
白凌飛也有些難受:“我爹娘也在家,我妹妹以后誰照顧也不知道。”
就在他們說喪氣話的時候,宋惜惜堅定地站在沈珍珠的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