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詫異地看著她:“所以,珍珠姐,你是想要告訴我,我還有很多條路可以選。我并沒有跌落在深淵,對嗎?”
“嗯。只要年輕,還活著,就可以往前走。”沈珍珠看著宋惜惜,“想做什么做什么,日后可沒有什么高門大戶的門規束縛著你,你就是你。可以做自己擅長的事情。”
“......”宋惜惜聽了這話,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回應。
只是感覺這心里突然激情澎湃起來,甚至心跳不停,好像,這個未曾預知的未來,很不錯。
不過她沒有什么想做的。
對著沈珍珠道:“我女紅好,日后我可以幫你縫補衣裳,作為交易,你教我打漁。”
一開始,宋惜惜確實是因為好奇才跟著沈珍珠上船,甚至可以說是耍小孩脾性。
但是如今這才跟著走了一遭,瞧著沈珍珠是如何釣魚,瞧著他們是如何擁有一條魚而開心,也能夠和大家坐在一起大口吃肉,大口以水代酒。
甚至沒有人管她的坐姿,沒有人管她有沒有禮數。
宋惜惜是歡喜的,也是一種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自由和歡喜。
沈珍珠看著她笑道:“快睡吧。你再想想,想做什么都成。不過給我做衣服倒是不用。”
“有做衣服的手藝,到時候咱們開一個賣衣服的鋪子,你給人裁剪衣裳,不也是靠著自己的手藝賺錢。”
沈珍珠是真心想要做一個成衣鋪子,到時候若是她有這樣的手藝,還真的行。
宋惜惜點了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
此前家中常說,商戶就是賤戶,還有這些漁民是家都沒有的漂泊流浪漢,他們一個個都很臟很臭。
所有人都不是好東西。
宋惜惜沒見過,自小又對爹娘的話聽計從。如今想想,倒是她自己束縛了自己的腿腳,沒有走出來,怎可對旁人妄自下定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