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還有不少人釣到了黑魚。
這些東西都是零零散散就上來了。
麻子臉看著手里的黑魚,拽在自己的手心掙扎都有些不可思議:“實在沒有想到,我還真的能夠釣到魚,我娘一直都說我沒有天賦,龍母不眷顧。”
“來看,我還是有點運氣的。”
“......”
怎么說呢?沈珍珠也敬畏神明。但是掌握一項技能,學得一點用處,也不全是等著上天施舍,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。
就好似古代的考科舉,現代的高考,若是算命的說一開始就有將相王侯的命,那么就開始不讀書,整日在家中無所事事,只有把人養廢了,其他的別無他法。
沈珍珠道:“龍母眷顧之外,還需要諸位自己的努力。若是愿意,以后沈某,愿意帶大家出海打漁,你們跟著我,總是要多些勝算的。”
那為首的老大有些詫異:“我以為,這種事情需要我們威脅你的生命才行。”
“我想做的事,自然就去做了。不想做的事情,威脅生命也沒用。不是嗎?”
“是。我叫白凌飛。也是部落如今的處事人。這是麻子,孤兒,沒有大名。”
“沈珍珠。”沈珍珠伸手,二人相握手。
沈珍珠沒有問太多:“如今,大家都有了魚,這會兒把漁船帶去你們家,也就是這小島上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如今天色已晚,這個時辰,我在海上也回不去了。”
夜色已經起來了,周圍的海水好似隨著天空一般,變成了黑色。這會兒的大海看不清楚方向,好似能夠把人都吞噬進去。
周圍涼風習習,就算不去部落中,也別無選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