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桉:“......”
他徹底破防了,這會兒冷笑著說狠話:“原來在你心中,我連和他比較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"你是我夫君,他是朋友。二人之間本來就沒辦法比較。相公是我心愛之人,也是我在意之人,同時朋友也是我在意之人。"
“你這問題,屬實有些難為我了。”
原本許清桉是要說什么的,但是聽見沈珍珠這樣,冷著的臉一下子就勾起了唇角。
好像面前的烏云都散開了不少。
“你說,你喜歡我......”
“不是,不是喜歡。你說我是你心愛之人?”他好像是不可置信,還像是做夢一般。
“可能再說一遍?娘子。”
沈珍珠:“......”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愛聽不聽。若是不喜歡你,昨夜我為何要把自己交托于你。”
“你若是下次有什么,直接問我就是。在這里陰陽怪氣的,我也不知道什么毛病。”
許清桉這會兒活脫脫的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,但是也都還很嚴謹的說道:“我從未陰陽怪氣。”
“我只是擔心......”他抿了抿唇,沒有說下去。
沈珍珠有些氣:“你怎么又欲又止?夫妻之間,有什么說什么,大多數人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。”
"你怎的就好似我欺負你一般。你也不看看,如今到底是誰欺負誰?"
說這話的時候,她嘴唇還腫著呢!
反正這許清桉欺人太甚。
如今竟然還裝出來一副受害者的樣子,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子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