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劃到湖水的西面,這里背靠著的就是一片樹林。
許清桉看了看四周,確定沒有人的時候,喉結滾動。
拽著沈珍珠纖細的手腕,一把將人撈進去懷里。
沈珍珠自己都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,就感覺一陣呼吸急促。
倒是被他堵上了唇角,沒辦法說其他的話。甚至這會兒換氣都不行。
他好像是有些生氣,不似往日的溫柔,只是反復輾轉于此。
沈珍珠感覺有些站立不住的時候,他穩穩地用自己的大手托住了腰。
而后在她臉色憋得通紅之時,才放開。
沈珍珠有些不明所以:“你為何生氣?”
“你說話,煩。”他直不諱。
“......”她這心里也一肚子的氣。這好端端的說自己煩?
沈珍珠自認為有分寸,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一個該說什么,不該說什么的人。
如今也是把許清桉當成自己真心實意的夫君,才說出這樣的話。
可是許清桉怎好意思說她煩?
她皺著眉頭,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覺得不舒服,那直接和離,重新找一個,各過各的。”
“......”許清桉緊抿著嘴唇,聽見這話,瞬間慌了,而后道:“我不和離。”
“那有話就直說,這心思比誰都綿軟。你一天來來去去的就是那幾句話,誰知道你不高興了?那我日后是不是要少同你說話,你才高興。”沈珍珠這人就是嘴厲害,說起來就沒完沒了。
許清桉徹底沉默了,先前還氣得不行,這會兒感覺已經被徹底壓制住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