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沈珍珠說的話,他們只能相信試試,不然也就是死路一條了。
把這些人放進來,反正巡撫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瞧著一群穿著破爛衣服的人進來,江明本來還優哉游哉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喝著碧螺春。
但是這會兒一下子就把茶吐了出來。
眼睛都溜圓了,站起來道:“真是倒反天罡!你們到底是要做什么!”
“直接把我這官府給強闖進來!你們是盜賊嗎?”
“你這話說的有意思。”沈珍珠笑了笑,“盜賊恐怕就直接把你抹脖子了,而不是我們站在這里跟你說話。”
江明指著旁邊的王差:“你們都是吃軟飯的嗎?這個時候不知道保護我?在那里傻站著干什么!”
“天殺的,真的什么人都想要過來欺壓我。原來就是你帶著鬧事的,我還覺得奇怪,你沈珍珠不過就是許清桉的妻子。”
“你丈夫解元又如何?這不是還沒有參加其他考試的嗎?這會兒就站在老子頭上撒尿了!”
“沒本事的東西!”
沈珍珠笑了笑:“江明大人說什么,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我說了,我不是要告你,我們要告官,告的是杜少府。”
“而你,作為地方巡撫,不應當審理案件嗎?我們破門而入了,你都不肯?”
這江明,先前沈珍珠自己也接觸過,就是一個怯懦而且隨風倒的墻頭草。
可以說沒什么本事,但是也沒什么能力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