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為百姓,作為蘇揚城的子民,如今做出這樣的事情,我們可以把你們殺了!”
“亂刀砍死都死不足惜!”
他們說的沒有錯,但是沈珍珠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的。
看著這些衙役,都是提前做過功課的。先前跟許清桉找那個夫子討公道的時候,沈珍珠就想過衙役鬧事。
沈珍珠用手指過去:“你,叫王差。家中有一個妻子,還有一雙兒女。如今妻子病重,但是你在這官府當差的月錢好久沒發了。你妻子差不多也就這個月了。”
而后看向一側:“你叫李福,一身武藝,但是如今在這個地方磋磨,你的右手斷了,是被你們江大人給打斷的吧。”
“至于你,叫做云耀。你的老母就死于衙門的胡亂打罰,也是因為此你才想來官府求一個公道,你想著進來當衙役,會不會結果好些。”
“可惜,天不遂人愿,不僅僅你忘記了初心,你還成為了欺壓別人的鷹犬。”
“住口!”
他們三個齊刷刷的說話,這會兒的棍子已經指著沈珍珠了。
她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若是這個時候他們誰用了大力氣,那么沈珍珠必死無疑。
甚至很簡單就被他們殺了。
但是即便是情緒激動之下,也沒有誰動手。
因為,她說的沒有錯......
沈珍珠淡淡然地說道:“其他的可能不好說,但是如今,既然知道自己一直都在黑暗中沉淪,為何不起來反抗?”
“難不成,你們就想這樣茍活?”
沈珍珠說話犀利,語之間掃過每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