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似連趕海的都沒有。”
這邊瞧上去,是真的太過于荒涼了。
主要是這個時候,也不知道里面長了些什么水草,亂七八糟的,看上去就雜七雜八,也不知所措。
那打漁人老哥一下子就笑了:“娘子怎么說笑了。你不是經常居住在我們這邊的吧。”
“怎么說?”沈珍珠問道。
“這邊的胥家人和賤戶,大概這半年的時日都被拉著去修建避暑行宮了。”
“好多人都死在外面了,其他的活者不活著也不知曉。我當時......”說到這里這打漁人有些哽咽,“我就是因為當時身子不好。”
"狀態也不太好。所以我女兒,女扮男裝替我去了。我這醒過來的時候,腸子都悔青了。"?
說到這里他自己也滿是遺憾,“其他的不好說,如今我去見一面自己的女兒都看不到。”?
“咱們這村里,之前也都是靠海建的。前幾日的男丁,原本至少一家都還有點撐著,興許是行宮修建人手不夠,這會兒只有我們幾個老東西,還有幾個老婆子。年紀大了,出不去。”
“人家不要。”
不然,他想要去瞧瞧自己的女兒怎么樣了。
就算是不能送一些吃的穿的過去,至少也能夠和她說幾句話啊!看著活著也好。
難怪來蘇揚城,就發現打漁的人很少,那前幾日瞧見那些人,也都是遺留下來的。
如今就算是那些寥寥無幾的漁民,也都不打漁了。
沈珍珠道:“你女兒是好樣的!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