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稍微還有些僵硬,倒是沒想到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,而后看著自己笑晏晏。
“這位是我娘子。”
大家都很失望,倒是沒想到這解元真的有娘子。
許清桉繼續道:“煩請大家距離我遠一些,已婚的郎君就是這樣,等著回家去,會被娘子責罰的。”
不少男子在外都是恨不得說自己孤身一人。
甚至從來都不在意家中的妻子,畢竟妻妾以及同房都再正常不過。
未曾想,這許清桉,竟然是把娘子掛在嘴邊。
主要這沈珍珠,長得也很好看,隨隨便便穿著粗布麻衣,那氣質也很好。
甚至她們穿上厚重以及料子極好的衣裳,好像都比不上她略施粉黛的容顏。
瞧著身邊的小娘子三三兩兩散開。
沈珍珠笑了笑:“我可從來都不會責罰你。”
“許清桉你這會兒越來越厲害了。竟然學會用我做擋箭牌了。”
“因為你是我娘子,我說的也是實話。”如果可以,真想把她是自己娘子的事情告訴每一個人。
他這邊倒是不擔心,珍珠長得太好看了,相貌又招搖,相反她自己一直都沒感覺到那些男子看她的眼神。
許清桉下定決心:“珍珠,我一個人真的照顧不好自己,你和朗星過來,同我一起住下。”
“日后見面也方便,你去其他汴京那邊也都方便。”
“陸商先生住這邊,商議事情經商協作都可以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