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護著她,必須是要學些手段。”
說到這里,許清桉必然是明白的。
其實馬國乾有些后悔,后悔當年教授許清桉的時候,把他教得太過于君子了,對誰都好,對誰都是溫柔得當,還有孝順謙恭。
這學識,再親近之人也都會嫉妒。
這重新走一遭,也算是重來一次了,只不過這一次更難走。
“等著以后你們去了汴京,那地方可是吃人的。清桉,你和珍珠之間感情如何別人管不著,但是隨著你一步步上進,隨著你的身份揭開,她必然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所以為了保護你,也為了保護你最愛的人,這一次,你要狠厲一些了。”
其實許清桉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,只是一直都不想說。
因為老師畢竟是一個讀書人,是一個從不在意這些事情的人。如今說這些話,許清桉都有些詫異。
“老師......”
“我也是因為你走之后,想了許多。原先我是不在意宗師這些虛名的。但是后來想著,若是有了,當年或許幫助你一把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罷了,現在后悔也沒用。”
“你這妻子,怕還是賤籍,這個簡單,賤籍的身份先消了,他們一家的身份,你如今是解元,原先是要攢夠錢去巡撫那邊說幾句便可,如今我在這里,就不用銀錢了。”
“我仗著我的身份一并幫了你便是,到時候你妻子家是脫了籍,賤籍入良籍,你們日后定是要好些的。”
“你考了解元,如今沒有人質疑你,我打了招呼,第二天就去巡撫那邊領新籍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