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拜書院,也相當于是給自己找一個能正常參加考試的途徑。
但是許清桉,也不是非檀華書院不可。
許清桉不說還好,一說這些話,那書院的藺老就徹底扭曲了。
甚至開始激動地朝著許清桉走過來,早就已經失態了。
他對著許清桉說道:“你!”
“給我住口。這里有你說話的份?”
“你不過是有病,我想大家都不知道吧,這解元竟然是有病的,有癔癥。”
“先前對你說話算是客氣了,就是害怕你癔癥爆發。你說我們這泱泱大國,需要你這樣的病秧子嗎?”
“你這癔癥若是發了,對旁人影響多大?”
這些話一句接著一句。
周圍的學子立馬站起來:“我的天,竟然是一個有病之人。”
“我從未想過,這樣的人要如何相處,你說他會不會傷害旁人呢?”
“這種癔癥,發病了就會瘋。變成瘋子都說不好。哈哈,我們就讓讓瘋子吧!”
“人家努力考上解元,先前什么都沒有,估計父母都不要吧!”
“如果我是他爹娘,我都想要把他捏死在襁褓中。”
許清桉情緒有些激動,甚至有些心緒不穩。
一開始還好,但是聽見這些話,整個人都有些撐不住。
怕是......要發病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