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樣的嘲諷,沈珍珠早就已經習慣了,甚至不以為然。
這些人若是能說出什么好聽的,才奇怪呢!
也不打算辯解,因為......她知道不需要。看著許清桉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而后周圍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特別是那個長者老叔公也在船上,這會兒滿臉都是嚴肅,指著這個叫做王濤的就說道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“你一個打漁人,怎么說出這樣的話!就算是嫉妒,也不至于在這里說。”
這種話對于打漁人來說是相當的嚴重。
因為相當于詛咒人家小年輕夫妻,這是相當不道德的事情,按照他們的話來說,以后沈珍珠一家出了什么事,亦或是在海上有了什么危險,都可以怪王濤。
因為就是他現在在這里對旁人指手畫腳的,甚至說一些話也讓人嫌棄。
王濤立馬有些站不住腳:“我就是想起來前幾日的傳,所以說出來。沒忍住。”
“我年紀輕,不會說話,所以老叔公,我錯了......”
“對不起,這位郎君。”
許清桉冷著臉道:“家中一切都是娘子做主,如今道歉,主要是與我家娘子。”
“再者,我們本來就是靠著風浪海上為生,如今被王濤郎君提供這個說辭,我們家以后哪里還敢做什么?”
“夫君。”沈珍珠示意他不要說了,而后接著道:“這位郎君,有時候嫉妒之心可以促進變得更優秀,我不認為有錯。但是你如今說出這樣的話,實乃對我的詆毀。當然,對我來說,更重要的是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