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這話,都還覺得渾渾噩噩。
算了,感情一事,總是有些奇怪,好像不是自己想好規劃好就按照之前那個走的。
二人在劃船的時候,許清桉繼續說:“我總覺得,你有時候太過于理智了。你一直都把每件事情都計算得很好。但是其實你忘記了。”
“你忘記了算你自己,珍珠。你從不是一個符合流程走的人,我和朗星是你的牽掛,你自己也要多考慮些呢!“
“......我只是,習慣了。”她干巴巴地說道。因為之前在做實驗的時候,在那個世界里寫論文,就需要這樣的理智。久而久之,沈珍珠來這里,也形成了習慣。
這種三十多歲了都是這樣的習慣,如今,怕是也改不了。
剛要說話,許清桉就道:“無事,你不需要為了誰改變,你就做你自己。你考慮不到的事情,為夫幫你考慮。”
說著許清桉繼續含著笑:“夫妻之間,本來就是互相幫襯。我來幫你,不好嗎?”
沈珍珠捏了捏鼻頭,耳朵都紅了。
之前也不知道,許清桉這個人話這么多......
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問道:“那我要幫你什么?”
看著妻子難得泛紅的臉蛋,許清桉笑著道:“你不離開我,就好了。”
沈珍珠挑眉:“我也不賴,甚至我覺得,你遇見我,是你的福氣。”
“是,娘子幫我癔癥,我近日好久沒發作了。除此之外,你給了我一個家。更重要的是,娘子會經商,家中賺錢的頂梁柱是你。”
“所以我必當結草銜環,報答娘子。清桉本就是重諾之人,一既出駟馬難追,以后定是要和娘子走到最后的。”他一本正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