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聽著許清桉說話,沈珍珠湊著他的臉看過去,而后算做是松了一口氣一般:“我還以為你生氣了,原想著要怎么和你說與這件事。”
“沒想到,是阿弟看插了。我就說你壓根都沒有生氣,你脾性那么好。”
“......”話已至此,許清桉若是說自己生氣,豈不是顯得沒有度量。
“珍珠,我未曾生氣,我有何生氣的立場呢?你有想做的事,如果能夠用兄妹相稱,更符合你的意愿,我沒有道理不同意。”
沈珍珠點了點頭:“我也覺得。”
“......”許清桉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,只是嘆了一口氣,真希望她什么時候能夠開竅,開竅的時候就是喜歡自己。
越是這樣,越是需要寸步不離的相處,朝夕相處總是有辦法的。
也順便,許清桉給自己朝夕相處找了一個理由,甚至靠近她也想的冠冕堂皇的。
當然,沈珍珠也并不知道他內心戲那么多。
去街市上的木匠那邊買了一個案臺,還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飯桌以及幾個小凳子。
許清桉看書的桌子,沈珍珠又添置了床上的被褥這些。
買好了就放在馬車中,等著馬車滿了就帶回去。
朗星許久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盡情買東西的時候了,每一次小心翼翼地看向什么東西的時候,阿姐都可以清晰準確的發現,而后買下。
“阿姐,我們現在終于能夠買東西了,真好。”
有錢買東西的感覺是真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