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是不想和離的。”許清桉很溫和,對于大家的態度也都很好。
站在這里說話,就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。
全身都是書卷氣,這長相也是沒有挑剔。這種模樣若是女子,也都是傾國傾城的角色。
別說這沈珍珠是因為喜歡人家長得好看才要求做夫君的。
這樣子哪個年輕女子瞧見了,也都會心動。更何況上次考試還是第一名。這一次去揚州,若是再考了秀才,那么他們這些領居,還真的高攀不上了。
大家都感嘆,紛紛覺得珍珠糊涂啊!
沈珍珠聽著這些話,咳嗽了一聲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是沈珍珠。”
“......”
這話聲音太小了,周圍全部都是嘰嘰喳喳的聲音,倒是沒有誰和她打招呼。
沈珍珠無奈,只能一個人站在礁石塊上。而后清了清嗓子,用最大的聲音吼道:“誰要和離啊!”
“我咋不知道?”
許清桉抬眼,就看到沈珍珠坐在礁石塊上,帶著笑意,看著他這幅好似被水潑過的樣子,實在是繃不住了。
沈珍珠不由自主的大笑出來。那眼神好像是在說:許清桉,你也有今天啊。
蒲漁村多少都來了大半,聽著沈珍珠這么說,面面相覷,互相詢問:誰說的啊?難不成人家小兩口沒有打算和離?
紅嬸老遠就過來了:“不對啊,珍珠,真不是你鬧和離?我聽著那個杜林立說了,那小子說你們夫妻關系危險,讓我們這些漁民幫著勸阻勸阻。,”
“還說他擔心他許兄沒人要,估計會抑郁而終。”
“這可是把我給嚇壞了,我和老梁他們幾個,就合計著把這事告訴村里人,大家都來勸勸你。”
沈珍珠從礁石塊上跳下來,在許清桉旁邊,道:“咋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