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餌料和魚鉤放進去之后,沈珍珠就沒有管太多。
用拋瞄把漁船固定住,然后就坐在漁船上,優哉游哉,雙腳脫了鞋,在水里晃蕩。
她一直都很喜歡在船上的生活,感覺可以各個地方都玩耍,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浪,雖然時不時地可以吃人。
但是這里也承載著所有漁民的希望。
沈珍珠是歡喜的,也是覺得在這個地方自由自在的。
她不著急,就靜靜等著魚兒咬鉤。
周圍的漁民都三五約著回去,瞧見沈珍珠都要搖搖腦袋。
并不是大家不太相信她,只是這種事情,這個時候水都渾濁了,全部都是泥土,咋可能有魚?
難不成真的有魚這么傻乎乎的?
這樣想了之后,他們都覺得沈珍珠行為比較怪異。
多少都等著看熱鬧。
反正勸不回來。
“這沈老三家的姑娘,最近是太飄了吧。”
“你看她珍珠魚檔做起來,把東市漁場都打得快要倒閉了。還能怎么樣?這丫頭厲害點,自大點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就是這一次,這種天氣一看就不對勁兒,竟然還敢出來?”
“算了,她死了不好好珍惜,我們也沒啥好勸的。”
“好像還在那里看海呢。這趕海都天天出來,實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......”
也不是大家覺得這心里過意不去,主要就是覺得沈珍珠這個人還真的挺意外的。
做一些事情總是和大家背道而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