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梁正明道:“官府那邊也找了人相看。說是水杉林是一片充滿著厄運的林,在海中必須要人管控。”
“不然會影響他們的官運。”
“所以這會兒,多少都在村里打聽水杉林的情況。”
沈珍珠捏著拳頭:“我有時候覺得,真的有意思極了。對于萬家打死丫頭這種事情,我們當時去官府,大門緊閉。”
“敲鼓的東西都給撤了。什么時候都不開門,平日里什么都不管。阿諛奉承的時候在,拿俸祿的時候在。”
“竟然連算命的時候都在。可笑的是,他們自己從來都沒有什么事,天天混吃等死。怎么好意思處理這個海域的?”
“我記得大海不是所有人的家嗎?咱們這種漁民,總之至于要我們每個人交錢,瓜分?”
沈珍珠覺得可笑,最重要的是他們興許還真的能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。
“沒有。”梁正明道,“因為當時那個算命的說了。要一個人買下這個地方,壓著這些厄運,這樣子他的官運才能綿長。”
“但是他去做思想工作,這萬家裴家,還有杜家,沒有誰愿意接納他。甚至覺得他在開玩笑。”
“因為誰都可以去的地方,憑什么要買下。他們買下這種一片水杉林,毫無用處。”
“因為上面沒有人要,中層也沒有人要。所以只能來最底層來找人詢問。”
“誰家買走,水杉林就算是誰家的了。”
梁正明也覺得荒謬,不過也沒有那么多沈珍珠的不解。
因為他們就是被壓迫習慣的人群,這些東西,一念之間,時好時壞全部都在于他們這些人的想法。
安排下來,只有別人不要的,才能夠有機會接下來。
梁正明嘆了一口氣:“我還尋思著,要和村民說說呢。如今這事情,不好弄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