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感覺她們能夠一路走下來十分不易。
且不說許清桉,就是沈珍珠一介女子,多少女子因為不被尊重而喪命。
也知曉他之前對沈珍珠態度不好有多么的傷人。
裴紹嘆了一口氣:“沈娘子,此前你對我表明心意之時,我對你們了解不透徹,甚至覺得你這個人,有些膚淺和荒謬。如今,確實是我有偏見了。”
“如今,倒是在這里跟你賠個不是。”
“剛巧今日,許兄也是第一名,我能否與你們一起討教一下經驗?”可以說裴紹態度也很好。
這樣的一個人,一直都是溫和儒雅的,說出來的話也都十分真誠。
沈珍珠想了想,倒是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。
更是沒有注意到許清桉這會兒的面色已經黑如炭底了。
剛要答應的時候,許清桉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頭,而后“嘶”的一口冷吸氣聲,整個人都有些狀態不好。
突然唇角都帶著干澀。看著沈珍珠就皺著眉頭說道:“娘子,你且與裴郎君去吧。”
“我這邊就不去了,我在縣城出口等你。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。”許清桉也聲音不太對。
這么差的狀態,沈珍珠一眼就看出來他不舒服了。
也顧不得和裴紹說話,火急火燎地走過去:“是不是不舒服了?”
“方才杜林立就說你不舒服,你還嘴硬?這會兒還在這里嘴硬!走,跟我去看郎中!”
裴紹站在那里撓了撓頭,心里也不知為何,莫名有些失落。道:“要不要我幫忙?”
“不用。”沈珍珠道,“我一個人能行,裴郎君,你且先走吧,我們一家要去一趟醫館。以后有緣再見面。”
沈珍珠滿臉對不住的樣子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