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心里暖暖的。笑了笑繼續回答方才二伯母讓她回去的事情。
她淡定道:“我永遠都不會回去沈家。我也不會把這個鋪面給你們。”
“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沾上我的東西,畢竟你們不配。二伯母,算盤珠子都蹦在我的臉上了,還在這里裝作是最善良的婦人呢?”
“兩位伯母,自己的婆婆躺在地上好一陣了,這病痛什么的,只知道在那里哭嚎,怎么就不會將人送去看病呢?”
“你看看,再這樣和我爭執下去,我奶都要醒過來了。”外之意就是,你們再不送去看病,這人病都好了。
誰知道這樣一說,大伯母和二伯母臉色都臊紅。
確實是這樣,她們這會兒在這里一個勁兒的批判沈珍珠,還用母親打感情牌,但是知道母親是裝暈倒的,所以一直都沒有扶起來。
如今倒是很難圓這個謊了。
沈珍珠笑著說道:“事情的好壞,原本就各自有定奪。你們不趕緊送母親去救治,在這里同我掰扯,讓我回去的心思不而喻。說明你們是假孝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必對你們客氣。我就是很明顯的不孝順,我們誰也別說誰。”
“那么,我把我父兄的衣冠冢帶走,我這會兒就帶人挖走,重新掩埋。你們沈家的一片地,我們可是住不起。”
“這會兒不過是我們的衣冠冢出問題,就要死要活的。我直接去挖走。”
“以后我們沈家三房,和你們都沒有關系。”
結果這樣一說,沈老太直接氣得醒過來。指著沈珍珠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。
道:“沈珍珠,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家不要的一個破爛女娃。你怎么也有好意思把我兒子和孫子帶走?”
“他們和你一樣低賤?他們都是我沈家的血脈,你懂嗎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