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如今放在你們面前的有三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個選擇,就是被我身邊這些人刀直接砍死。他們都是亡命之徒,給錢就會做,這一點我想不必強調,畢竟命都是你們自己的。”
“第二個選擇,就是回去東市漁場,永遠都不過來干擾南市漁場。夾著尾巴做人,且去和漁民解釋,讓他們都可以自行選擇。這個事情行動起來困難,到時候我會讓人去監督。”
沈珍珠攤手,看著林大海,笑著道:“至于這第三個選擇,也是很簡單。林大海,你跟我去找少東家,我們去解釋解釋,順便把這件錯誤的事情解釋清楚。看看少東家怎么這么不講道理,甚至誣陷我們南市漁場呢?”
她說這話都是含笑:“你們說我們送魚過去,可是南市漁場這邊沒一個人過去。這件事情各執一詞,找少東家過來,不是最好的?”
“......”聽見這話之后,林大海打了一個寒顫。
本來就厭惡沈珍珠把虹鱒魚全部都搶了,這會兒她竟然連南市漁場的閑事都要管。
可是林大海自己也知道,只有這三個選擇......
不能讓少東家麻煩這種事,不然他也別想混了。在這里死去更是不可能,他熬了那么多年,都還沒有上升。
捏著拳頭......難不成只有灰溜溜地離開嗎?
沈珍珠道:“如何抉擇?”
這話一問,身邊的那個大塊頭就很有眼力見兒地用刀放在林大海的肩膀上。對于他們經常打賭鬼的人來說,和漁場的人打架,著實太簡單了。
林大海搖了搖牙齒,最終道:“這件事情有誤會......那么我們回去稟告檔頭。今天失禮了。”
而后帶著這些傷得不行的打手,灰溜溜地回去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