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生沒太聽懂沈珍珠是什么意思,在他認為,沈珍珠不過就是在自作聰明罷了。
“沈娘子,或許你自以為踢到了權貴的短板,你自以為撒了氣。但是這也是一時的。朗星會否退學,我說不準。至于你,會不會丟了性命,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此前我曾答應過老陸先生,也收了許郎君的好處,答應照顧你幺弟。但是如今惹了事,我也只能失信了。”
沈珍珠對于這個結果倒是不意外,童生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,審時度勢,一直都是站在利益那一方,從來也都搖曳選擇。
這樣的人也才能說,答應收了許清桉的好處,就能把孩子送進來學東西。有利有弊,沈珍珠從一開始就知道性格了。
她道:“我如今只想聽一句話,就是若漁市東家那邊不怪罪下來,您會否丟棄我家幺弟?”
“不會。”這點倒是很堅定,“只要沒有上面利益的干擾,我收錢辦事,也收了人情,自然會把你幺弟帶出來。”
這樣,沈珍珠就放心了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說著,沈珍珠牽著沈朗星,對著童生道:“這幾日沈朗星照料幾天。而后若是能安然無恙回來,還望先生傾囊相授。”
說了這話,沈珍珠行了一個禮。
而后童生點頭:“尚可。”
等著沈珍珠帶著朗星出門,童生嘆了一口氣:“不知能否活過三日。”
堂夫匆忙跑過來道:“不好了,先生。東市漁場的趙叔站在我們啟蒙書院旁邊的岔路口,說是要給自家的小公子討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