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想要為難我,但是沒有那個本事。”沈珍珠道,“只是我們以后和林大海的關系是徹底僵了。感覺他看不慣我們,要針對我們。”
“所以你以后也要注意。”
畢竟他們是一家人,到時候出事了,隨便收拾一個人都有可能的。
虎子阿娘道:“沒事沒事,別擔心,趕緊進去坐坐。這都嚇傻了吧。”
“坐就不坐了。阿嬸,我阿叔在嗎?”沈珍珠看著里面。
這會兒虎子父親擔著水回來。道:“咋了?珍珠找我有事?恭喜啊,你的虹鱒魚可不是什么小東西。那玩意兒抓到了,你怎么著也是有技術的。”
阿嬸也是興奮:“是,以后看誰還敢說你一無是處就是個在家里混吃等死的花瓶。”
“珍珠好樣的。”
“不過你找你阿叔做什么?”
阿嬸從沈珍珠的面上看不出什么,隨后看向許清桉,發現許清桉也一臉疑惑地看著沈珍珠。
沈珍道:“沒有什么想法,抓虹鱒魚,每個人都可以,不過也確實是需要一些訣竅。我在岸灘邊上,也是用了一些功夫。”
“阿叔你若是出海打漁,也可以采用我說的方法。”
聽著沈珍珠就要把自己打漁的法子說出來。
虎子阿娘李鳳霞立馬急切道:“你和我們說這個干什么?我們幫你又不是要好處的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