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桉皺眉:“惡語傷人六月寒,水碧娘子請自重,勿要在外說一些有辱我家娘子名聲的話語。”
水碧眼看著他牽著倆孩子大步往前走,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......立馬就張開雙臂攔著。
“你不聽我也要說。小許郎君,你那么好的人,憑什么要和她在一處?”
“沈珍珠不知檢點,她最近轉變那么大,你不會以為她是真的顧家了吧?你不會以為她對你真的有好感了嗎?之前多少次都這樣,不過是因為有新歡了。”
“你記得之前她和你鬧和離最嚴重的一次嗎?那個裴紹!聽說她之前最喜歡的那個小裴郎君在外經商回鄉了。”
"指不定沈珍珠琢磨什么呢!你別到時候被她殺夫和離,可別怪我沒勸你!”
這個裴紹許清桉也還記得,相貌是好看的,身體健全無病痛。當時沈珍珠嫌棄許清桉的癔癥丟人,和他商量過和離,她要重新嫁人。
所謂嫁人,當時沈珍珠也鬧著要喜歡的人,也就是這個裴紹。
后來是沈三叔還有幾位兄長的勸阻下,還發生了很多事,裴紹出去經商了。而后沈三叔出海事故之后,這件事也算是徹底過去一段路。
“慎,若是水碧娘子再說出這樣有損名節的話,我也不會客氣。”
許清桉一貫都是溫文爾雅。
極少說一些不好聽的話,如今也是嫌惡到了極致才說出這樣的話。
水碧張了張嘴,有些不可思議:“你們這些男子究竟是怎么了?沈珍珠都那樣了你還要為她說話?”
“我是好心告訴你真相!”水碧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。
許清桉繼續道:“我自己妻子自己不知曉?不勞煩水碧娘子操心了。你若是再說一些詆毀她聲譽的話語,我想,我不會因為你是女子,就不為她討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