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先生沒有否認,也沒有確認,只是道:“其一,我不收有癔癥的人做弟子。”
“其二,你用不正規的法子見我,可見你不是一個心思端正之人。所作所為皆不是君子行為,我不僅不會收你為徒。見過你多次,也并未感覺你有突出的資質。”
“請回吧,沒有收你為徒的理由。”
“這些理由,想必你也知曉。那你為何還要來尋我?”
隨后許清桉開口道:“我......想為自己努力一次。”
“還有,我的妻子沒有錯,你們不應當指著她。”
周圍的那些所謂的君子,這會兒看著他滿臉都時惡毒和嫌棄。
“你那個妻子還沒錯?你怎么就像是窩囊廢一樣?你這輩子已經毀了,別想著掙扎了。”
“夫子若是收了你,就是倒了牌子,門口的匾額都不好意思掛上去。雖說我們夫子從來不看重弟子的身份,但是你從來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......”
這些人一口一句的罵人,說出來的話比誰都難聽。
沈珍珠端著湯菜站到門口,就聽到這些聲音,她比誰都要生氣。
況且一點都忍不了。
說她沒什么關系,但是憑什么說許清桉?
沈珍珠快步走過去,湯菜都沒有放下就對著夫子說道:“莊先生,我一直都以為你不看重這些,妾自詡粗鄙,但是許清桉和我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本以為跟著你們是正途,如今看來,你們這些人,算什么正人君子?我沈珍珠就瞧不起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