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倒是有些好奇接下來她會怎么說。
“我瞧著漁場里的擺設老舊,周圍放置海鮮的鋪子都鮮少有人用過。這里不再裝飾,也沒人過來。但是卻每天都有你守著。你身份不俗,來這里守著就代表你們沒有放棄,心里也是有期待的。”
“但是東市漁場越做越強,不破不立。你們不改變自己,生意來了也不要,同時還要把我趕出去,這是什么道理?”
“難不成就是掩耳盜鈴,掩飾你們自己的窩囊樣?想做縮頭烏龜,慫了就直說!沒有血性的兒郎,何以修身?”她聲音有些尖銳,雖是故意激怒他,但也帶了些真情實感。
因為這人,看到的第一眼,沈珍珠就感覺到他對自己很有要求,那懶散的模樣只不過是故意裝出來的。
沈珍珠說出來的字句一句比一句尖銳。
雖然也想過這話得罪人,但是這會兒也只有這種話能讓他們清醒。
“等著你們漁市被拆了之后,你真的甘心嗎?”
沈珍珠問這話的時候,那公子臉色鐵青,已經把拳頭握起來了。
“倒是還輪不到你一個趕海的來教訓我。”他冷淡道。
她繼續道:“只不過是戳到你痛處罷了。好聽話誰都會說,但是有用嗎?公子或許不是這里的檔頭,但是也請傳達給你家中長輩。”
“任何事情只有努力了才有希望。機會不是靠你等出來的,而是要自己搶才會有。”
沈珍珠觀察他的眼神,而后感覺這度差不多了,繼續以退為進:“公子不收這魚,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往后退了幾步,那男子站在那里也一不發。沈珍珠在心里默默數數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