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睡吧,明天見。”
而后溫栩之聽到腳步聲,最后顧寒宴敲敲門,“開門。”
這一瞬間溫栩之想了很多東西,比如為什么一個小時了顧寒宴還在。
又比如,他到底為什么執著于要進門。
明明對他來說,自己應該不重要才對。
就在溫栩之發呆時,門外的顧寒宴又重復道:“開門,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。”
溫栩之皺眉,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,上前一步將門打開。
“顧寒宴你發什么瘋?能不能別一直在我家門口了?”
嗓音算不得好聽,還帶著一些沙啞。
顧寒宴站在那,并沒有進門,反而是盯著眼前的溫栩之,喉間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:“現在有力氣罵人了,看來是休息的不錯。”
溫栩之一下子卡了殼。
她本來病的就不算重,更何況一天都有李可照顧。
兩人相視無,顧寒宴的視線越過她,看向地面上那攤玻璃碎片。
“回去。”
他不由分說地上前一步,自己進了門,小心翼翼將溫栩之往旁邊帶,而后自己從玄關的柜子里摸出一雙橡膠手套戴上,自己蹲著身子收拾杯子的碎片。
溫栩之站在一邊看著,逐漸靠在墻上,心頭涌起一股無力感。
她已經下定決心很多次了,可是這個瞬間,顧寒宴只要稍微對她好那么一點......
她就還是想要接近他。
顧寒宴似乎是很專注地在收拾東西,全然不知道溫栩之看向自己的目光,最后還將收拾起來的垃圾袋打了個結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