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兒臣的,是八弟的藥。”
武皇后倏地從坐榻跳起身:“老八怎么了?”
“母后不要激動,老八其實沒什么大礙,就是這幾日玩馬球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把腳摔裂了。”容燁語氣輕淡,像是在聊家常。
然而武皇后在聽到這番話時,哪里還站著住腳:“他怎么這么不小心,沈氏怎么沒入宮跟本宮支會一聲,這藥是昭雪給他開的?”
“正是,不過......”容燁突然皺眉,一臉愁容。
武皇后著急死了,走前了幾步,問道:“燁兒,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?”
不然藥怎么會送到她這里。
容燁輕嘆了一聲:“母后,兒臣在這里代替昭雪向母后認錯。”
“認錯,認什么錯?”武皇后一臉不解。
容燁看了看桌上的藥,說:“昭雪在外開了一個惠民醫館接濟貧困老百姓,八弟與辰王妃今夜上門求診治腿,原本藥已經開好了,就差拔一根管子,昭雪最近帶了一個徒弟,便讓徒弟替八弟拔掉針管,但辰王妃不滿我媳婦找了一個新手女醫,便當著我媳婦的面打了那女醫一巴掌。”
“什么!!”武皇后臉色疾變。
“母后,就是拔個針管,我又不是沒被拔過,根本就不疼,但人家辰王妃因為這事,打了人,我媳婦急眼了叫她跟女醫道歉,我看到她們鬧起來,先離開問診室讓她自己解決,可八弟呢,卻管上了女人的事,還當場砸了昭雪開的藥。”
“老八砸了昭雪給的藥。”武皇后臉色漸漸變黑,眼眸陰沉了幾分:“沈柔媚先動手打人的。”
“這事就不提了母后,八弟走后,昭雪惦記著老八那只腳,又給重新開了一袋,我怕八弟不愿意再吃昭雪開的藥,就入宮交給母后了,想來老八跟老八媳婦聽母后的話。”容燁摸了摸跟著他一起入宮的寶綠。
孰不知,他懷里的貓聽完他的話后,暗暗的鄙夷他:奸詐、陰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