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跟軍部的計劃完全不同,咱們現階段應該先拿下印度,而不是這時候就跟鐵木耳成仇啊,這樣的話所有的軍事計劃都得更改了,況且還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故。”
朱標轉頭冷冷瞥了李勝一眼,嘆息一聲道。
“你是覺得今天放過他,鐵木耳就不會跟咱們成仇?”
“還記得去年那個被他斬殺的使者嗎?跟這種豺狼打交道,我比你有經驗。”
說著,朱標就轉身走去,不給李勝再解釋的機會。
李晟有些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,苦惱的拍了拍頭。
他現在擔憂的不是戰局,大明戰無不勝已經是朝野上下公認的了。
他現在擔心的是計劃又要修改,中間不知道會出多少變故,再加上讓朱標這樣肆意妄為下去,權力更加不受限制了。
這倒不是李勝一個人的想法,而是現如今大明朝堂很多官員都有了想法。
朱標的權力太過恐怖,難免會讓朝堂上一些人敢怒不敢。
朱標也清楚這些人的想法,但有些事情自己非做不可。
片刻之后,不遠處,戚家軍的刑場上傳來了濃郁的惡臭味,慘嚎聲響徹于野。
第二天清晨,被烤焦煮熟了的波斯使者,就帶著完整的模樣,被包好裝上了車,順著海港和船直接到了波斯港口,在波斯港口,又被轉運交給了波斯帝國的人。
這件事情之后,朱標就沒關注后續了。
反正鐵木耳有什么反應自己都得接著,然后把他弄死。
此人不死,自己在中東的計劃很難實行下去。
很快,下面的人就來報,波斯使團其他人知道使者被處決之后,留在海港里的人迅速聯系上了德里國的王子。
而那個被朱標趕出去的德里國王子,當天晚上不知道跟波斯帝國的人商量了些什么,錦衣衛探聽到他們喝酒喝的很晚,然后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話。
次日,德里王子就興高采烈的回國了。
朱標第二天收到這個消息,神色絲毫沒有驚訝,反而意料之中的點點頭。
“殿下,這兩國怕是要勾結起來,從北邊向我們發起進攻,地勢北高南低,我們怕是要吃虧!”
李勝很快又提出了意見,滿臉都是擔憂之色。
“他們肯定會聯合在一起的。”朱標搖了搖頭。
“這是顯而易見的,德里王國在國朝兵鋒之下,已經沒有活路可了。”
他的話說得霸氣萬分。
“德里王國肯定在一方面向我們求和,另一方面向鐵木耳求援,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一路橫推過去,誰敢伸手就打誰,跟他們講那么多做什么?”
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