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景瞧見一臉怒火的寧汐，他倒也不惱怒，似回憶般說道。

“原來，你的膽子還是這么小。”

寧汐本在怒火上，忽而聽到這句話，心頭的怒氣瞬間被水澆滅。

“原來？你幾個意思？”

顧淮景瞧著寧汐明亮的眉眼，自顧自訴說著寧汐從前……

寧汐越聽越心驚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“你怎么會知道這些？”寧汐的聲音顫抖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顧淮景的目光溫柔而復雜：“因為你害怕我生氣，其實……”

“好了！”寧汐打斷他，苦笑一聲，“你以為我怕你生氣是因為膽小？真是可笑至極。我只是……曾經……”

她的聲音漸漸低沉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。

他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……似乎有什么真相真破土而出……

但他又不敢相信……他薄唇緊珉，小心詢問道，“你以前怕我生氣，是因為……喜歡我？”

寧汐身子一頓，心底微酸，她斂了斂眼底的情緒，冷語道。

“別自作多情。”

見著寧汐的反應，顧淮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他猛地抬手，給了自己一巴掌，聲音里滿是悔恨：“對不起，我以前太混蛋……”

寧汐沒有回應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仿佛在等待下文。顧淮景猶豫片刻，忐忑不安地問道：“那……你現在……”

寧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，只是這笑并未抵達眼底。

“曾經眼瞎，不代表現在還眼瞎。”她淡淡地說，“還有啊，別在這里裝深情，畢竟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。”

在臨走時，她又警告道：“以后要是再敢嚇我，你試試。”

寧汐微微掀開眼皮掠過他一眼，徑直從他身邊走過。

顧淮景愣在原地，久久沒回過神，等他回神想解釋他不是故意嚇她時，人已經走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