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有一個可能——他查過她的住址。
他是什么時候查的?
查了她的住址,是不是代表,他也查過醫院的事情?
甘斕越想越覺得后背發涼。
而這個時候,盛執焰正好替她問了想問的問題:“梁叔,你怎么來這里了?”
梁商承:“我在附近辦事,看到你的車停在那邊,就過來看看。”
他淡定地解釋了一句,之后視線掃了一眼甘斕,“你們這是?”
盛執焰搖搖頭,正想回答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走去遠處接電話了。
這邊只剩下了甘斕和梁商承兩個人。
梁商承看著甘斕,溫和地關心了一句:“還好么?”
甘斕:“謝謝梁董。”
梁商承笑了笑,“阿焰年輕氣盛,第一次遭遇這種事情,心態難免調整不過來,沒給你造成傷害就好。”
甘斕:“是我對不起他,他恨我也很正常。”
梁商承沒有再說話,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看著,目光意味深長,又帶著幾分欣賞。
“你的確很有個性魅力,我平時很少見到你這樣的女孩子。”梁商承毫不吝嗇地表達出自己對她的興趣,甚至主動問她:“介意和我交個朋友么?”
交朋友?
和他?
甘斕雖然沒有正面跟梁商承接觸過幾次,但她很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他說和女人交朋友,要么就是想睡她,要么就是別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