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澤譯心情不好的時候嘴巴就很毒,她是知道的。
這個時候反駁他沒有什么好處,讓他發泄出來就好了。
“你啞巴了?”鄒澤譯看見裴堇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,直接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啃上了她的嘴唇。
沒錯,是啃。
他牙齒鋒利,剛咬上來,裴堇便感覺到下唇一陣疼痛。
接著,血腥味便在口腔中彌散開來。
鄒澤譯的雙臂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她的腰間,掐緊她的腰,帶著她往雙人床的方向走。
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走,一路磕磕絆絆。
停在床邊,裴堇被鄒澤譯推著壓了下去。
——
翌日下午四點鐘,任家安排的司機來到醫院接走了甘斕。
去參加晚上任家和蘇家的飯局。
這種場合,甘斕并沒有什么出席的必要。
任宗明和蘇穎的父母吃這頓飯,為的是任先和蘇穎的婚禮,算是長輩之間的一套流程。
任宗明一定要她過去,無非就是因為放心不下。
想把“現實”擺在眼前給她看。
因為她跟盛執焰分手了,任宗明大概是懷疑她還沒有對任先死心。
想到這里,甘斕自嘲地笑了起來。
她以前是真不值錢,以至于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之后,任宗明還會覺得她放不下任先。
任宗明都這么認為,何況是任先呢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