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梁商承知道他的軟肋,就會拿準了肆意對付他,就算只有零點零一的可能性,他也不會去冒險。
慘痛的教訓在前,不得不長記性。
鄒澤譯也不勸他了,但甘斕的事情很難處理:那你打算怎么安置甘斕?
梁晉燕只回了兩個字:快了。
鄒澤譯看著這條回復,心跳突然加快了速度,右眼皮也跳了幾下。
正盯著對話框發呆的時候,鄒澤譯忽然收到了新聞推送。
《任家公布長孫與南城蘇家千金訂婚宴日期》。
鄒澤譯挑了挑眉,打開新聞點進去,看到了那個日期——十一月二十號。
還有二十多天了。
這么趕?
訂婚宴的日期是任宗明那邊親自公布的,看來任家對于跟蘇家的這場聯姻很重視,訂婚宴的場地都定在了北城周邊消費最高的度假酒店之一。
任宗明大手筆地包場了。
嘖。
鄒澤譯剛看完新聞,助理便來敲門了。
鄒澤譯應了一句之后,助理將甘斕帶進了辦公室。
鄒澤譯一看見甘斕,不由得就想起了剛剛看過的新聞——他忍不住盯著甘斕觀察了起來。
她看起來興致不高,漂亮精致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郁和頹廢。
鄒澤譯走近了一些,聞到了她身上的煙味。
他微微皺眉,正打算問她抽了多少,忽然看見了她小臂上的幾個燙出來的印子。
鄒澤譯的表情更嚴肅了,直接問她:“你手臂上怎么了?”
甘斕抬起手遮了一下,“沒怎么。”
鄒澤譯:“......”
那么明顯的痕跡,當他眼瞎呢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