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她找盛執焰這個事兒。
程應錦以為,甘斕是個非常能作的人。
但她剛剛的表現還好。
就算不想做檢查,也沒使勁兒鬧,還跟他說了謝謝,看著挺有教養的。
不像傳聞中那么不堪。
“你沒事想象她做什么。”梁晉燕冷冷地乜了程應錦一眼。
程應錦被他問得無語住了:“我就這么說一句你都吃醋?你平時怎么忍的?”
沒等梁晉燕回答,程應錦便看向了他的手,“哦,知道了,自殘。”
梁晉燕:“滾。”
程應錦剛開了一句玩笑,門鈴響了。
他起身去開了門,是鄒澤譯和權曄過來了。
鄒澤譯手里拿了一份資料,他走到梁晉燕身邊坐下來,把資料往茶幾上一放,“喏,你要的東西。”
扔完資料,鄒澤譯發現茶幾上有檢查單,便拿起來掃了兩眼。
看見上面的內容之后,鄒澤譯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這甘斕怎么一身毛病?
不過......撕裂?
鄒澤譯抬頭問梁晉燕:“你倆談崩了?”
梁晉燕沒回答。
權曄湊上去看了看病歷單,然后去問程應錦:“沒大事兒吧?”
“傷口發炎引起高燒了,開了些藥,暫時沒事。”程應錦說。
權曄“嗯”了一聲,然后去問翻資料的梁晉燕:“她不同意你提出的方案?”